“卡斯特的教育方法……真奇特。”

秦令:“和他有什么关系?”

莱特:“他不是你的兄长吗?”

雄虫闻言似乎愣了一下,压着脸的的掌心边缘泛起微微的红色:“woc我以为熊掌呢……”他喃喃一句,又道:“忘了。”

莱特沉默。

好吧,被遗忘的卡斯特。

他终于意识到和这只雄虫言语周旋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莱特起身,将玻璃窗的帘子拉了半边,他看着远方最高处的军旗:“阁下,说实在的,无论如何辩白,您现在的确是最有嫌疑的一只。”

莫里斯认定雅诺拉就是卧底。

斯科瓦罗的失职也很可疑。

论这两位属下的忠心程度,莱特思索了一下——斯科瓦罗对他有0个忠心,一天天的就是军功升职,虎视眈眈冲着他这个位置来的。

有时候他甚至有种错觉。

斯科瓦罗的眼睛好像写着字:老东西怎么还不滚下去?莱特算了算,他也就比斯科瓦罗大二十二岁而已。

“但你们不敢直接处决我不是吗?”

“我有个好办法,”话题才刚刚进入正道,秦令趁机提出他的损招儿:“事已至此,不如让我和凯厄斯阁下打一场面向全体虫族的pk赛,我们各自为自己辩白。”

“谁输了当场枪毙。”

“阁下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