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熟悉的一场事故啊,简直就像是卧底越狱后,大白天喝多了闲的没事干,给自己量身定制的又一场相类似的动乱狂欢。

秦令只是要死遁。

他并不想莫名其妙地被实锤。

有两件事比较奇怪,一个是关于星辰事件诱导剂的成分,连黎诺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劲了,卡斯特那边应该会尽早查明公布,但三四天过去,这个东西好像被遗忘了一样。

迄今为止虫众都以为只是诱导剂。

第二个,凯厄斯怎么知道他会路过这里的?猜的?还是巧合?

可那未免也太巧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应该去刮彩票。”

被算计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雄虫的脸在屏幕中很明显地冷了下去,他开启直播,当机立断选择把事情扩大化,回头时又换上了一张“爱咋咋地”的笑脸。

“我知道你们好奇。”

秦令道:“我也好奇呢。”

直播弹幕热火朝天,一刷一个“军部雌虫你们回家吧”,一刷又一个“能让卧底越狱真是笑话”,这些有空看直播的雌虫大多不是等级高的军雌,而是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普通雌虫。

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拥有雄主,会凄惨死在某个不为虫知的夜晚,他们或许仇恨过特权雄虫,附和过星网上那些“厌雄”言论,是整个社会最不确定的混乱因素。

主角是他们唯一的白月光圣子。

可也只能仰望。

拿这群傻子开团,秦令丝毫不愧疚。

商场内的斗争依旧在进行。

忽然,远处一只失控的雌虫猛地冲破护卫队的围剿,浑身带血,在短短三秒时间内,张开灰色骨翼无方向般朝散发着蓝光的镜头冲来,简直像是故障的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