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金眸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他忽然勾唇笑了,双眸在昏暗中也灿若星辰:“那么,嫁给我?”
秦令笑嘻嘻地贴贴:“嫁你嫁你。”
两只虫靠在一起敞开心扉又谈了一小会儿,秦令对白兰说了一部分他接下来的某些计划,朋友多了路好走这句话准没错的,有少爷配合,秦令对自己能够成功活下去的概率把控又提高了十个点。
一直到凌晨三点半,秦令睡着了。
白兰睡不着。
他靠着床头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目光落在身旁把他被子抢走,又把自己包裹成蚕蛹滚来滚去的雅诺拉身上,这只小雄虫睡得很熟,翻过来翻过去把他的床搞得一团糟。
其实不全是雅诺拉的缘故。
白兰二十多年规律的作息摆在那里,违背日常习惯的感觉十分不好受,就像是用刀尖生生把一张白纸划出了象征污点的痕迹,于是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某些焦躁的情绪。
更重要的,是雅诺拉那些计划。
白兰想了想,伸手将雅诺拉脸上的头发拨开,用手背贴了贴雄虫的脸颊,静悄悄地起身去书房处理这两天遗留的工作。
可能是因为心里想着事情,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的白兰难得有些卡顿,一直到清晨七点钟才完全结束,起身去给自己搞了杯咖啡。
“叮咚。”
门铃声响起,白兰猝不及防被吵到,握着杯子轻轻皱了皱眉,□□的雌虫有他家里的临时密码,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一切再安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