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被打断了?!”
旁边爆发一声惊叫,代尔把箱子扔下着急忙慌地扶着栏杆,在傻傻小金毛即将把头抻进铁栏里面的时候,秦令及时起身把他的金毛脑袋按回去:“你脑袋大,进去出不来。”
“你才脑袋大!”
“艾格比我脑袋更大呢!”
代尔下意识反骂,又忍不住担心:“雅诺拉你腿真的断了呀?我就知道这些军雌对卧底不好,不过没事,回头我叫虫给你装假肢!”
哎谁家对卧底能好啊?
“我是来帮你越狱的!”
小金毛扒着栏杆:“我拿了武器,你等我打开这个破门,我们快走!我才不会叫你死在监狱呢!”
“……”
西蒙无虫在意,默默地退到角落。
白兰侧目:“……”
站着的秦令:“?”
艾格垂着脑袋没有发表意见。
秦令想了想,决定不戳穿傻傻的大小姐,他走到另一边和白兰隔着栏杆对视,两虫相对无言很久,心中流下泪千行,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掐了一把。
“雅诺拉。”
白兰盯着雄虫脸上被他掐出来的红痕,金眸微眯,指尖轻轻动了动,却硬生生地坚持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动作。
不可能。
不会再给他揉脸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