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在翻看这短短一天来自不同虫的消息,五分钟都没看完,他翘着腿闻言神色凝了一瞬,随后把椅子拉远捂住了耳朵。
西蒙:“?”
“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令道:“你要不舒服了。”
西蒙头上的问号更大了,雄虫话音未落,刚发布通知的官号下评论像永远打不完的兽潮一般涌进,以千条为基础迅速增多,滴滴滴的声音不绝于耳。
完完全全的噪音。
尤其是他为了不错过自己上司的通讯,把光脑的声音调得很高,这么听下来,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他耳边尖叫。
“完了完了!”西蒙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去点光屏,卡顿的网络叫他没办法及时把账号登出,雌虫罕见地手忙脚乱:“怎么退不出来?”
攻击他的耳朵无所谓。
吵到小雄虫怎么办?上将知道了,立马就能提着刀来砍他,到时候他跟那什么莫里斯卡斯特就是同一个待遇了。
西蒙完全相信自己的长官会这么做。
秦令双腿交叠靠着椅子,一手捂着耳朵,墨绿色微卷发轻轻贴着他的面颊,在手掌内又给他添了一层防护罩:“西蒙长官。”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团吧团吧成两颗球扔过去,白花花的小绒球在桌子上滚了两圈:“评论太多了,卡顿是正常的,给你堵耳朵用,其实你可以试试把音量减小?”
西蒙:“……”
他刚才是傻了还是傻了?
雌虫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坚定不看雄虫的脸不动摇,绝不步阿瑞斯的后尘,可那会儿雅诺拉低着头乖乖地玩光脑,他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挪了过去。
很没实感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