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什么地步?”
斯科瓦罗笑了:“说悄悄话的地步。”
卡斯特直入主题:“你对会议上那位上将提到的莫里斯少将,有什么看法?你也认为他不清白吗?”
因战事出征星系边境,而后重伤等级跌落,又从那里带回来一只奇怪雄虫的莫里斯,看起来的确疑点重重。
但卡斯特并不是单纯想问这个。
斯科瓦罗道:“我倒是希望他不清白。”
这样他就可以不必顾忌风险,大可以遵循正规流程,用刀把那只死贱雌剁碎了喂星兽吃,当然——如果乖崽还是喜欢他的话,他也可以亲自把虫调教好送过去。
但是真后悔……
真后悔在军校的时候没弄死他。
叫乖崽恰好看见了他那张虫脸。
“为什么?”卡斯特盯着斯科瓦罗的眼睛,猜测道:“因为你的雌父?毕竟莫里斯是你父亲最优秀的学生,你比莫里斯更有天赋,却不是他喜欢的雌子。”
“你嫉妒他?”
斯科瓦罗挑眉:“卡斯特长官,政部询话的风格是迂回,你显然已经站在顶尖,但是很遗憾,这种方式对我没用。”
他补充:“比测谎仪还没用。”
雌虫之间的嫉妒可以源自于权力,职位,身份,金钱,亦或者是抢夺心爱的雄虫,但嫉妒绝不会因此渗透到另一只雌虫身上,这种情绪不会以他的雌父为锚点。
他只是厌恶乖崽看上了莫里斯。
卡斯特怔了怔,虽然军部没有虫明说,但斯科瓦罗实在不是一只正常虫,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对付他。
“冒昧一问。”
卡斯特深吸一口气:“你在会议上说,你有喜欢的雄虫了,是雅诺拉吗?”
斯科瓦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