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颤抖的玻璃桌震得那半杯水来回晃,白兰直起身子,一言不发将自己被雄虫抓在手里的头发扯回来,又一言不发地转身。
秦令的手空荡荡:“?”
白兰回头:“代尔,自己倒水。”
“我这里没有你的侍从。”
“哈?”
从始至终没喝到一口水的代尔:“?”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
秦令都替小金毛委屈,他感觉这事简直莫名其妙,少爷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书房,开始冷暴力,代尔窝在沙发上挑拨离间。
“谁惹他了?”
代尔气哼哼地蛐蛐白兰:“总是一副傲气凌虫的样子,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看不起别虫,不就是将来要当家主?摆什么少爷架子?”
谁还不是贵族雄虫了?
哦a级,谁问了?
“怪不得没虫和他玩。”代尔扬了扬下巴,对站在那里的雅诺拉道:“你跟我玩,也可以去我家住,我雄父雌父都很好的,我给你买好吃的,买一辈子。”
金毛小狗说:“快来跟我玩!”
秦令笑了笑:“我心动了小代尔。”
“但你雄父知道你抽烟吗?”
代尔的脸一下子瘪了:“不许告诉我雄父,我只是偶尔玩一玩而已,你上次还把我所有的烟都掐了呢!”
“我现在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