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一句:“我不是雄同。”

秦令侧头朝他吹了个流氓哨,视线落在大小姐陷入沙发的金毛上:“那你会为我变成雄同吗?我现在是你的,小代尔。”

“我才不会变成雄同呢!”

代尔又成了番茄,圆眼睛变成了超级生气的邪恶猫猫眼:“雅诺拉,你现在是我的侍从,给本少爷倒水!”

金毛大小姐是很容易被逗急眼的小虫崽,秦令完全没有戏弄未成年的愧疚感,他轻轻拨开少爷捏着他下巴的手,弯腰去拿那只水壶——可以扮演管家了。

他将大喊:少爷请喝茶!

代尔不会气得跳起来吧?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干什么就想笑。

“你觉得这件事很好笑?”秦令的手第二次与那只水壶失之交臂,他疑惑地顺着握住他手腕的手往上看,看到了白兰那张清冷贵气范儿十足的脸。

“少爷好漂亮,脸在江山在。”

白兰:“……”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代尔急得差点从沙发上蹦下来,他探出脑袋,金毛乱成一坨:“你怎么先夸他?应该先夸我才对!快夸我!”

奇怪的胜负欲又出现了。

幼稚的小雄崽什么都要比一比。

秦令雨露均沾:“你也漂亮,亲亲你,啊。”

这碗水他向来端得很平,哄代尔跟哄三岁小娃娃没差别,他笑呵呵地还没逗完小虫崽,突然感觉到白兰重重地捏了把他的手腕,圈得他骨头发疼,又慢慢松开。

嗯?

“我不觉得好笑,雅诺拉。”白兰接替了混蛋虫没拿到手的水壶,拎起来片刻又放下:“我不认为把自己当筹码是个明智的选择,尤其是以这种……价格。”

秦令想了想:“三千万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