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感叹:真是大演绎家。

他把代尔头顶的金毛拉成一根天线,忍不住想逗他:“不是吧?你在邀请我抱你吗?来,我抱抱代尔少爷。”

他张开手臂作势要抱上去。

代尔大惊失色,金毛瞬间炸了:“我哪有在邀请你?我只是说你可以抱我,不是叫你现在抱!”

“哦,原来不是现在呀。”

绿发雄虫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吹了吹指甲盖上的灰尘,微微掀起眼皮朝代尔挑眉:“我以为代尔少爷和白兰一样,可以随时叫我抱抱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代尔就是看不惯白兰那副傲气凌虫高高在上的样子,非要拉个小团体又隐形孤立高岭之花的少爷,证明自己才是最受欢迎的那个才高兴。

所以现在紧急拉拢或许要“叛变”,即将站到白兰那队的雅诺拉,连珍贵的“抱抱”都能给出去了。

真是雄虫莫名其妙的胜负心。

白兰根本不屑于跟小雄崽玩。

代尔果然噎住了,完全没了刚才和管理虫吵架,盛气凌虫踩着雌虫脖子大发小姐脾气的模样:“……跟我玩,给你抱。”

我嘞个忍辱负重的大小姐!

秦令双手拍拍他的肩膀,将这只小虫拉进怀里,接替了代尔没吵完的架,对地上的雌虫说起正事:“代尔少爷说的有道理,假如星辰所有的雌虫都能仗着突发精神力暴-乱,去随意骚扰珍贵的雄虫。”

“那么星辰的安全还有保证吗?”

现在代尔说是雌虫只是随便抱他,但秦令无法确定假如代尔没能及时压制,结果会是什么。

“抱歉阁下,这件事是我们的错,”雌虫把头低到了大理石上:“我已经联系下虫将他带来,任由代尔少爷处置,请您原谅星辰的过失。”

代尔挤出脑袋想说什么。

秦令一把将他的菠萝脑袋按回来,雄虫的嗓音里带着叫虫浑身发冷的笑意,他问:“您在推卸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