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尔:“筹码。”
“代尔少爷知道的,我今天来没带那么多钱,”身旁的虫摘下一只手表:“见笑了,我拿这东西做个乐子给你们。”
代尔撇过去一眼,一只新上市的绿宝石手表被推到桌面上,倒算不上多么稀有,但价格的的确确摆在那里,足够上桌来玩。
反正压不过他的价,无所谓。
“你呢?”
他问桌对面的虫,这只虫子非要跟他一起玩,现在又一副输不起的样子,代尔忍不住有点烦躁,捏着金卡频频看了好几次通讯器——雅诺拉这家伙怎么还没到?
“我把他送给您。”
代尔眯起眸看着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柔弱亚雌,不禁有些疑惑:“我要他干什么?”
身边的雄虫笑呵呵道:“瑞克可宝贝这只亚雌了,能把他带出来,这回真是下了血本儿,我跟了。”
“代尔少爷请。”
代尔还是没明白他要这玩意干什么,一只亚雌而已,雌虫又不是灭绝了非要宝贝着,但好友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无所谓。
游戏继续进行,秦令摸了根吸管喝着鸡尾酒,代尔这家伙从小被宠到大,娇气得要死,玩游戏往往要踩在别虫头上玩,别人跟一倍,他能推三倍。
等等,不对。
秦令含着咬扁的吸管,忽然在灯光下看到了两只虫细微到不可察觉的小动作,这时代尔恰好侧头点了根烟,在混乱的状况下,他根本不可能观察到。
出千啊。
恶劣到喜欢耍着别虫玩的大小姐也会翻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