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是。

白兰坐直身体,定了定神:“给你一个忠告,雅诺拉。帝星法律不保障同性别婚姻,如果你被欺负了,在对方等级高于你的情况下,我捞你会很困难。”

秦令笑道:“那你就不捞我了?”

白兰:“尽量。”

秦令这时候又乐了,他瞪了眼身后安静站着不发一言的斯科瓦罗,决定先调戏明明年轻却很正经的白兰:“少爷你陪我玩?”

白兰低声斥道:“我不是雄同。”

“那很巧了,”秦令揉了揉自己笑酸的嘴角,在少爷即将要发火前及时泼了盆冷水:“我也不是。”

“少爷,你在想什么啊?”

秦令“啧”了一声,摇摇脑袋叹气:“我只是有事要办想拿份名单而已,我们都天下第一好了,请少爷你帮个忙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现在还诬陷我是雄同。”

“真的,我要跟你绝交了。”

白兰沉默,片刻后冷嗤一声。

“滴——”

突如其来的挂断音效刺得秦令耳朵发麻,他捏了捏耳垂,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再次像冰冷藤蔓一样攀附了上来。

很渗人。

斯科瓦罗的金色眼睛和白兰的家族特征不是同种类型,白兰的金眸更沉静,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雌虫是带着肃杀血腥的狂野,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

之前秦令也怀疑过这两只虫可能有什么亲属关系,那些大家族联姻不都是这样的吗?

他问过白兰一嘴。

少爷把面包塞进他嘴里给了答案。

“长官,尾随雄虫判多少年呢?”秦令转过身正视斯科瓦罗,这条路上来往的虫很多,他不用担心这只雌虫忽然发疯。

斯科瓦罗抬起了手中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