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卧底只会拖组织后腿啊!
听话乖,要不咱还是不活了吧。
“砰!”
两声枪响合为一拍,在空荡荡的小道中响彻,喷涌出的血水洒了一地,秦令看着黑衣人眉心的圆洞微微愣了一下,刀刃坠地的清脆声音把他的神思拉回来。
谁!谁抢我人头?!
没等他抬头看清楚,一片厚重的阴影骤然降落在眼前,手臂紧紧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强硬拉入怀中,巨大的暗红色骨翼缓慢收缩,呈保护姿态将他完全包裹。
“乖崽。”
被呵护在温暖的羽翼中会隐隐约约给虫一种被珍爱被珍重的错觉,秦令的大脑有些恍惚,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感动的眼泪差点儿随之落下——并不是。
这只死虫子抱得太紧了啊喂!
氧气!他的氧气!
“松……松一下!”秦令手上不可避免地被溅了血迹,他专用这只带血的手去推面前的雌虫,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劲儿,斯科瓦罗纹丝不动。
雌虫的身体是铁做的吗?
想把他勒死,做他的春秋大梦!
“贱雌!”秦令咬着牙怒斥:“见到一个雄虫就抱,丢不丢脸?快放开我混蛋!否则我就……”
“对不起。”
斯科瓦罗忽然良心发现松开了他,说是松开其实也不然,那双暗红骨翼依旧缩成一只荆棘牢笼,雌虫只是把手臂微微地放开了一点,给了他足够的氧气。
对不起。
斯科瓦罗几乎压制不住毫无规律的心跳,他的手指扔在不自觉地轻颤,指节处泛着用力过猛的青白颜色,方才那柄刀,就横在小雄虫脖颈上,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