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真不是有意的,他之前也没怎么接触过这类游戏,操作技术摆在那里,艾格又把他带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段位,于是后果可以想见。
被虐成狗。
他捏了捏发痒的鼻子放下光屏,把沙发上白兰的毯子裹在身上,摆成了一只蚕蛹,只露了一颗脑袋在外面:“那我先不玩了。”
距离宴会结束已经有两天,关于白兰的这段任务完成后,秦令想着再次宅回家里等待下一个剧情点开始,没曾想白兰又一次揪了他的领子,扯着他拎到了飞行器上。
“自己一只虫别饿死了,丢脸。”
他就这么被白兰妈咪捡回了家。
秦令顺势把那枚镯子摘下来给白兰,请他帮忙检测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东西,结果是——它就是一只普普通通且价值连城的镯子。
没有任何问题。
当天在休息室,秦令信誓旦旦地保证斯科瓦罗绝对是只雌同,送他礼物别有用心,艾格摘下光脑一顿操作,秦令在屏幕上看见了斯科瓦罗的病例单。
妄想症,妄想自己遇见过一只雄虫。
黑发黑眸。
对此深信不疑且芳心暗许。
斯科瓦罗爱上了自己的幻觉?
真是奇特,他就差鬼没遇见了。
“你这是偷窥啊格子。”
抓住了铁定挨顿批。
艾格顶着蛋卷粉毛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高端操作,秦令这次在屏幕上看见了自己的下巴,他抬起手臂,屏幕上又实时出现了他的脸。
“……”
“这才是偷窥。”艾格蹲在他旁边星眸璀璨:“帝星发生的所有事我都能知道,只要我想,斯科瓦罗绝对不是雌同,哥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