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虫能把他拉下去。

但不知不觉,他对雅诺拉上了点心。

或许是因为——这只墨绿色头发的雄虫总是给他讲一些奇奇怪怪的笑话,觉得他有趣而已。

笑话叫虫听不懂确实挺有趣的。

“怎么啦?”

白兰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回击似的掐住了他的脸,绿发雄虫笑意盎然,湖绿色眼睛弯起来:“白兰,你不会愧疚了吧?”

少爷晚上干瞪眼睡不着怎么办?

雄虫平淡地拨开那只手。

“不会。”

白兰道:“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孤雄,这只能证明你上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听讲,回头我整理一份使用说明给你。”

秦令佯装可怜巴巴,伸手揪着白兰衣角报复性揉来揉去,直到那块成了手抚平不了的褶皱,才期期艾艾开口:“少爷,你知道的。”

白兰听见这句话就条件反射。

“你别跟我说你没上过学。”

秦令挑眉:“你知道的,我从小身体不好,我羸弱不堪四肢无力,按不动控制器的按钮。”

白兰:“……”

他雌的真给雅诺拉装上了。

身体不好从二楼翻下去?四肢无力能拽着莫里斯的头发把虫拖起来?信他个球!

“少爷你知道的……”

“停!”白兰一把捂住雅诺拉的嘴,咬着牙低下头,嘴唇微微动了动,良久后才用气音吐出几个字:“下不为例,我也是。”

秦令捏了捏他的脸:“开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