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口是心非,很爱吃饭的雄虫。
他吃得干干净净。
厨艺被认可了呢……
阿瑞斯承认他心动过那么一秒钟。
“阿瑞斯?”西蒙直起身抬手在同事虫的眼前晃了晃:“难得见你走神,在想什么?不会是有心爱的雄虫了吧?”
“在想上将喜欢的雄虫。”
“哈?”
西蒙已经来不及问“上将什么时候有看上的雄虫”这件事了,他狠狠地感慨了一番阿瑞斯的直白,然后郑重其事地把锁链递过去:“阿瑞斯少将先请。”
雌虫眯起眸:“你也不想被上将报复吧?”
斯科瓦罗还不知道他这两位忠心的下属已经在讨论“谁先吊死”这件事,他训练的雌虫就是拿来狠狠工作的,于是安心地回了一趟阿莱特斯家族。
两只雌虫早已经跪在了客厅中央。
瑟瑟发抖,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兄长。”
斯科瓦罗没有理会,他摩挲着手中的长刀,指尖点在小雄虫掌心握过的地方,金色瞳孔升起一丝隐秘的愉悦,心跳随着指尖颤动。
他等到了心爱的虫。
和预想的状况不一样,但是没关系。
“兄长今天……心情很好?”其中一只短发雌虫战战兢兢地开口问好:“我能不能……”
斯科瓦罗的目光扫过去。
兰加说不出口了,他在这位上将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斯科瓦罗是只疯子雌虫啊,他丝毫不怀疑对方会这样做。
即使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但是风险太大了,不是吗?”
面对兰加诧异又恐惧到收缩成细叶的瞳孔,斯科瓦罗低低地笑了一声,用刀鞘上小雄虫残留的温度安抚着自己,那点儿可怜的接触记忆成了他的镇定剂。
他现在很想念雅诺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