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铺着敌军和对手的森森骸骨,是斯科瓦罗向上的阶梯。

在雌虫天生受精神力暴-乱痛苦而不得不受制于雄虫的世界观中,他的确做到了真正自由。

但这不是他随便调戏雄虫的借口!

秦令用力扯自己的线。

“还给我!”

斯科瓦罗俯身:“他在我手里。”

秦令:“?”

斯科瓦罗:“是我的东西了。”

其实他也摸不准,雄虫是极难伺候的生物,斯科瓦罗对于类似雅诺拉的虫向来敬谢不敏,但雅诺拉这只虫于他而言有些莫名特殊。

他很少和雄虫进行交流。

所以也并不知道自己这句称得上是极其冒犯的话会让面前这只小雄虫做出什么样的恶劣反应。

但雅诺拉确实挺可爱的。

他出奇地产生了一些保护欲。

当雄虫在房间里抢夺他勋章的时候,斯科瓦罗以为自己会生气,可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念念叨叨:“给他吧给他吧。”

这是他妄想症产生的心理暗示。

凭什么给这只陌生雄虫?

那是给未来雄主的订婚礼物,他绝不可能轻易交出去,对于这种情绪斯科瓦罗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冷着脸从房间中逃离。

斯科瓦罗只预想了两种可能性——

一是雅诺拉发脾气揍他一顿,把他告到雄保会那里叫他吃一顿惩戒,没关系,雌虫的身体可以挺住,他不会死。

只想要知道真相。

二是雅诺拉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