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潮咬牙切齿:“那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半夜不睡觉,学做贼趴在人家屋顶上窥视。我弟弟好看吗?”

池燃野傻眼:“什么?”

谢听潮重复一遍:“我说,我弟弟换衣服好看吗?”

两人一噎。

谢听潮:“好看到你俩恋恋不舍,不惜用上道具?”

谢听潮往池燃野手上瞥了一眼,他对这个东西有印象,是一个特殊观测类道具。使用后,能够无视所有物体障碍、清晰地看到100米范围内的事物。

催动条件也比较苛刻。

不仅需要特制的电池,还需要积分单次抵扣。

谢听潮语气冷飕飕的;“也真是难为你们了。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来偷窥。”

池燃野:“这怎么能叫偷……咳,窥呢?明明是我太久没跟时安见面,有点想我老婆。”

谢听潮飞去一记眼刀:“你老婆?”男人双手握拳,冷声威胁,“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池燃野倒也不是怕他,只是刚刚耳朵刮到一点新的信息。

这家伙刚才叫谢时安喊弟弟……

换言之。面前站着这位可是他未来大舅哥啊。

哪有弟婿不识抬举,和大舅哥硬碰硬的呢。

闻晏比池燃野更识抬举,眯着一双狐狸眼,转头挂上亲切的笑容:“我说我怎么一见你就觉得亲切呢?原来是时安的哥哥。刚才实在是多有得罪。”

谢听潮后退两步,避开他们的触碰。

谢听潮一下就发现谢时安来了,刚想叫谢时安,却见谢时安跟兔子似的,溜得飞快。

“跑什么?”谢听潮把谢时安拎回来,“你的这两位好朋友可是半夜不睡觉,宁可趴在屋顶也要来见你。时安你就这么走了,他们可是要伤心的。”

谢时安听完直皱眉:“你们还真的趴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