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但对方是谢时安,谢听潮不得已虚心提问:“那要怎么样……”

谢听潮半路忽然想到,当时谢时安叼着他的手臂、脖子、肩膀,用力咬破吸血的样子。

谢听潮微微偏头,露出脖颈:“咬吧。”

谢时安撇撇嘴,语气严肃:“谢听潮,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一直和你抱抱贴贴,还要吸血的谢时安了。”

他现在健康得很,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

所以才会觉得像谢听潮这样,用力紧抱,好像要把他抱得嵌入骨髓的姿势……

会让谢时安没由来的、从骨子里感觉到一阵惊慌。

有点。

太亲密了。

在先前的渴肤症发作时,越是这样紧密的拥抱,越会让谢时安心安。

可现在谢时安只觉被一阵奇异的电流袭击,弄得他四肢又软又麻。

根本抬不起一丝力气。

“谢听潮。”谢时安红着脸叫他,“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没大没小。”谢听潮又在谢时安肉乎乎的大腿根轻捏两下,“叫哥哥。”

谢时安忽然一身反骨:“我不。”

他不仅不听话,还要命令谢听潮,立刻带他去刮刮乐中心。

自上次之后谢时安爱上了抽奖。

谢时安表情正经,显得有几分紧绷的可爱:“我不白拿你的,抽你一次给你们一积分。”

谢听潮:“那……我还得谢谢你?”

谢时安给了他一个‘那不然呢?’的眼神。

谢时安:“我可是听你们刮刮乐中心的负责人说过,之前刮一次要花很多积分。积分多难攒呀。你们简直就是黑心商店。”

谢听潮附和的点点头,时不时嗯一声。

谢时安说得有理有据:“所以啊,根本不会有一直有冤大头出现,撑死被你们骗几次。不然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多道具,都没有被抽出去?”

谢时安挑挑眉:“归根到底,你们是不是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带走这些道具,可能再过100年都不会有人将它们抽走,一直放在你们那儿,用不上都积灰了,多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