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暗戳戳躲起来,阴暗地听着他们的聊天经过。

席高寒就算了,把他们赶走,自己又找借口留下来!

但席高寒毕竟是黎明破晓的会长,和谢时安隶属一个工会。表面上听起来,好像是和谢时安关系亲近一些。

那两个斩夜的人呢?说话不算数,去而折返,还故意在谢时安房间里赖这么久。

真不要脸。

当然蔺泽更没想到,他那憨厚的兄弟,竟然也只是表面老实。

背地里竟然玩得这样花。

谢时安刚刚都被抱着亲哭了。

两条细长的小腿在空中无助乱晃,可怜死了。

蔺泽想,他就不会这样,他肯定会比墨尘温柔得多。

他要是能亲谢时安的话……

绝对不会让对方难受,更不可能让对方哭。

“谁在那里?”

蔺泽越想越愤怒,跺了一下脚。

只这一下,立刻被墨尘发现。

墨尘下意识皱眉:“你怎么来了?”

蔺泽面容狰狞,狠狠咬牙:“我怎么……来了?”墨尘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蔺泽:“我要是不来,还能看见你对谢时安做出这样无耻的事吗?”

墨尘:“你都看见了?”

下一秒墨尘又说:“可我们两个结婚了,这些都是伴侣可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