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墨尘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看看自己的眼神,偏执到带着一点陌生。
和以前的墨尘一点也不一样。
谢时安记忆中的墨尘,是一个无比忠诚憨厚、老实温润的大冤种老公。
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露出这样富有极端侵略性的眼神呢?
这种视线他只在燕归身上看到过。
对了,燕归。
谢时安眼皮一跳,也不知道他们打的怎么样了。
墨尘拽住谢时安的手腕:“别去。”
“让他们打。”
谢时安:“老公,你松手。抓疼我了。”
以前谢时安叫出这个称呼时,墨尘总会一阵紧张,羞涩的绯红从耳朵爬到脖子。
可今天这个称呼似乎也不顶用了,谢时安接连叫了好几次,墨尘只是淡淡应承下来。
就好像已经彻底接受这个身份。
墨尘:“不要看他们,我不想,你看,别人。”
谢时安没招了:“我不是要看他。我只是怕他们打进来。会打扰我们。”
墨尘不说话,一个劲儿地盯着谢时安水润的嘴唇看。
“红的。”
“被人咬过。”
谢时安抿了一下嘴,他被墨尘直白火辣的目光看得羞赧。
“墨尘,你是想接吻吗?”
谢时安刚说完这句话,就懊恼万分。
他真是疯了。怎么会随口把这种话说出来?
都怪墨尘的眼神太奇怪,他被盯着,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