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疯狂控诉,说影片的暂停键永远按不下来,说那些惊悚的突脸,还有3d环绕音的鬼怪尖叫声,都吓得他两腿打哆嗦。

“更可怕的还是鬼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坏。他从第1天开始就在吓我,后来还隐瞒身份、藏在鬼怪之中。他伪装自己是一个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男鬼,骗取我的同情心后,又威胁我,说他会吃掉人类来练功。”

在谢时安那张柔软小脸哭得泪津津时,墨尘的所有质问,都转化成一句无力的叹息。

墨尘的手抬起又落下。

最后,轻轻按在谢时安不断抖颤的圆润粉肩上:“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

谢时安绞尽脑汁编谎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小可怜的形象。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深信不疑,他怎么能这么惨?要不是他运气还算好,哪有小命活着出副本。

谢时安又掉了几滴眼泪,眼尾湿红,弥漫开一层淡淡的红霞。

“还有更过分的。他说他是受你嘱托,要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可是他根本没有做到。他一直强迫我,威胁我。”

谢时安刷的把自己的袖口撩上去,露出一截遍布指痕的皙白手腕。

“你看,他多过分呀。”谢时安埋着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是燕归掐的。”

“还有脖子这里。”

反正早晚会被墨尘发现,谢时安干脆光明正大地、把这些隐藏的痕迹,坦然暴露出来。

谢时安一本正经地混淆概念:“他可是鬼王,是罪大恶极的坏鬼,他就喜欢拿人类练邪功。而当时进入副本的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变成了那个被他狠狠欺负的小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