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池燃野立道:“那这群鬼怪可真不懂事。一群混蛋。”

说完池燃野忍不住看一下身边的魏之源,真是见鬼,难道魏之源就不生气吗?有别的坏东西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不要脸地接近了谢时安,甚至留下了罪恶的痕迹。

魏之源还是一脸淡然,好像很大度,只把那个他们不知道的家伙、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显得池燃野个小丑。

池燃野不想被魏之源比下去,只能同款忍气吞声,宽慰自己:不就是一个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家伙吗?没必要嫉妒对方。说不定那人就是一只阴暗的、见不得光的老鼠。而他不一样,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谢时安身边。

谢时安:“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他们没发现什么异样。

倒是外面有几声响动,应该是席高寒和燕归弄出的动静。

池燃野有了点自己是悄悄潜入的心虚感:“那我们出去看看?”

谢时安打发走他们。却还是心神不宁。

在面前的虚无中,凭空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影子。

黑影逐渐汇聚成,一张谢时安无比熟悉的脸。

谢时安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墨、尘?”

墨尘的形象和先前有些差异,肤色变得极端苍白,四肢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谢时安顺着往对方身下看,果然没看见影子。

谢时安的脑子很快闪过一堆可能性,比如墨尘虽然死了,但是执念很深,所以历经千辛万苦也要回到他生前待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