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情说不上来的勾人,可他的话又让蔺泽如坠冰窖。

“池燃野他们就不会这样,他们会很听话,在该消失的时候,乖乖藏起来。”

谢时安甚至没有隐藏,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蔺泽面前点评起对这些人的看法。

“池燃野虽然总是很固执,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但是……他最近改变很大。一定不会再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谢时安又说,魏之源和秦望就更听话了,甚至不用他提及,他们两个就会主动表示、可以当地下的朋友。

蔺泽下意识问:“什么朋友?”

他们根本就不是想跟谢时安当朋友,一个两个明明就是把自己以谢时安新老公的身份自居。

谢时安笑笑,他的朋友在这边,大概就是情人的意思。

蔺泽一顿,随后也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们这么多人……全部……”愿意忍气吞声地给谢时安当备胎?

还是藏在地下,见不得光的那种?

谢时安从下往上看蔺泽,蔺泽光是看见那一排浓密卷翘的睫毛,瞬间失了神。

“不可以吗?”谢时安理直气壮。

谢时安对着蔺泽挑挑拣拣:“席高寒都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蔺泽你看你,甚至连他们都比不上。还要让我怎么考虑跟你回鲸时语呢?”

蔺泽还要说什么,可谢时安却转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谢时安:“你还是先走吧,我需要好好考虑。”

蔺泽被丢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