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蔺泽弄晕’的念头,不过出现了几秒。
人鱼耳内的武器便自动发射,直接弄晕了蔺泽。
诺安看完眼前的变故,表情依旧淡定:“那我们先走?”
谢时安无比懊恼,这武器也太智能了,怎么就偏偏弄晕了蔺泽呢?
谢时安迟疑着,要不要顺手把诺安一起弄晕,男人却一直盯着他的手。
谢时安找不到机会,又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诺安离开。
诺安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那位父亲临终前派来保护你的人呢,好像刚刚就没看见他。”
谢时安垂着睫毛,安静状态下的少年,看着有点惹人怜爱。
“他有事……”
席高寒:“有点事来晚了,诺安少爷忽然问及我,是有什么事吗?”
忽然出现的席高寒,犹如救星降临。
谢时安立刻跑到席高寒身边。
谢时安:“事情都办完了?”
席高寒点点头,悄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诺安沉默下来,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三人沉默地前往灵堂。
出乎谢时安的意料,来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
诺安解释:“父亲身份尊贵,生前也是喜静的人。”
而且也不是什么身份的人,都能来参加伯里斯的葬礼。
谢时安大概了解了,这样一个绅士古板,又将各种教条规矩刻在心里的人,连自己死后的葬礼都早早安排好。
只能说不愧是伯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