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里斯忽然眯着眼,在池燃野手腕上看了一会儿,随后开口:“池燃野,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池燃野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将袖子往下撸。

池燃野:“没什么,就是一条普通的手链。”

伯里斯表情逐渐冷下来,那可一点也不普通。那条手链他如果记得不错的话,明明是他精挑细选送给谢时安的,而现在竟然被池燃野戴在手上。

伯里斯当然不会觉得是谢时安送给池燃野的。

从这几次的观察中,他的几个继承人并不安分,至于这条手链,有很大几率是池燃野趁着谢时安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偷走的。

伯里斯没了继续游玩的性质,再次牵起谢时安的手:“我忽然觉得有些累了,时安能陪我回去吗?等下次我们再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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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伯里斯和他们最后一次碰面。

那天之后伯里斯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当晚陷入昏迷,他的房间进进出出了几十个医生。

也有人提出质疑‘如果医生不行的话,为什么不让谢时安上?谢时安不是伯里斯先生的命定之人吗?’

出乎意料的,第1个替谢时安说话的竟然是诺安:“我以为成熟的医生,都说不出这样子的鬼话。治病救人难道不是你们的职责,现在竟然还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只是父亲的爱人。”

谢时安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诺安被看得身体发直,他以为谢时安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谢时安却只对他眨眨眼。

在诺安靠近时,谢时安下意识的后退。

“你要做什么?”

谢时安表情警惕,想起第1天和诺安见面时,对方对自己不友善的言论。

他并没有因为诺安这一次的示好,就和对方拉近距离。

“打扰一下,诺安先生。”

面罩男再次出现,这次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