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抵,谢时安甚至觉得,对方高挺的鼻梁,陷入了自己柔软的脸颊肉里。

抵得脸颊肉又酸又麻,甚至摩擦出一阵轻微的黏腻汗液。

谢时安艰难呼着气:“伯里斯。”

声音细弱,听到伯里斯心脏泛起微微的痒意。

“时安。”伯里斯捧住少年雪白莹润的脸颊,眼底的滚烫热意,被凌乱的发丝遮掩。

诺安他们从未见过伯里斯这样失控的神情。

一贯端庄绅士,高高在上的古迈家主,竟然会像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不管不顾地抱着心爱的人,亲密拥吻。

还是堂而皇之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丝毫没有避讳之意。

整齐的衣装散乱,发型也被汗水打湿,这对于古迈家族的家族来说,是形象尽毁的时刻。

池燃野动了动嘴唇,忍不住出声,想叫他们。

伯里斯旁若无人,他感受到了诺安他们的视线,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就像每一个宣告主权的雄性一般,在觊觎自己心爱妻子的恶犬面前,亲吻、舔舐着妻子。

让小妻子身上的每一寸、都染上属于自己的气味,好逼退那些狼子野心的坏狗。

谢时安清晰的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也听到几声熟悉的吸气声。

“呜……伯,伯里斯。”

“不要亲了……”

微弱的哭腔,听得在场所有人脊背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