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秀的继承人,就被谢时安这样,像狗一样戏耍着玩,所有人都沉默着观察伯里斯的反应。

伯里斯:“那就听时安的。以后餐桌上不用再说话了。”

众人各怀心思,只有谢时安安稳地吃完了这顿饭。

伯里斯的状态还是不怎么好,用过餐后,便再次回房休息。

伯里斯临走前问谢时安:“时安今天愿意陪我吗?”

谢时安有点怕他那个又大又空旷,还阴飕飕的房间:“我要去为你准备礼物。你先回去休息,等你休息完了就能看见我了。”

伯里斯:“那好,我先回去等你。”

给伯里斯推轮椅的男人,在临走前,转头看了谢时安几眼。

蔺泽跟着凑过来:“你在看刚刚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看的?戴个面具都不知道底下长什么样。”

谢时安扭脸:“不看他的话,看谁?看你吗?”

蔺泽刻薄的嘴脸忽然一僵,紧跟着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谢时安随意地玩弄着腕上的手链,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蔺泽却在沉默的空气里反复煎熬,等待着谢时安的回答。

谢时安:“可我不想看你,而且你应该也不想被我盯着看。”

蔺泽下意识想反驳,可持续的几秒钟内,池燃野已经挤开他。

池燃野:“你想给父亲去买什么礼物?我陪你一起去吧。”

知道是他昨天替自己收拾了那个讨厌鬼,谢时安弯着眼睛,冲池燃野笑了笑:“好啊。”

蔺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时安和池燃野离开的背影,为什么父亲的小妻子会和池燃野的关系也这么好,甚至刚刚还朝着池燃野笑了?

蔺泽情不自禁地说出一句:“也不知道池燃野这家伙使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