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一听到这么多华丽的前缀,耳朵一动,瞬间没那么讨厌这身衣服。
不过……
谢时安:“我以后想穿男装。穿裙子很重很麻烦。今天诺安还撞了我。”谢时安故意夸张道,“当时走廊很宽敞,他偏偏就来挤我,还很用力地将我撞倒。我摔在地上,哪怕地上铺着地毯,我的后腰也摔得很疼。”
“诺安?”伯里斯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印象里他,并没有让这位大儿子回来。
谢时安:“对,就是他。他不仅撞了我,还欺负我。”
伯里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那时安是希望我替你教训他?”
谢时安没有立刻回答他,观察着伯里斯的神色。
根据先前的交流,这位现任家主好像真的彻底为他着迷,无论谢时安说什么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谢时安现在想扳倒的,可是他的继承人之一,还是排行第一、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家主的大儿子诺安。
谢时安并住膝盖,紧张地蹭了蹭。
“诺安是你最优秀的继承人,如果你舍不得的话,那还是不要教训他了。”
伯里斯笑笑,抓起谢时安的手腕,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两下。
嘴唇接触皮肤,嘬出两声轻微的黏腻水声。
伯里斯:“时安,我有很多养子,诺安只是我其中一个儿子。而你,是我伯里斯此生唯一的妻子。”
过分专注粘稠的目光,谢时安忽然觉得,后背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急速窜过。
明明穿了7层,身上却不住,冒着冷汗。
伯里斯语调缓慢,却像是在说诅咒一般:“时安,你会是我永远的妻子,对吧?”
谢时安不太敢看他,伯克斯是很明显的西方长相,却有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