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燃野一脸坚定:“没有,应该只是风声。”
他牵着谢时安的手加快脚步,想远离身后。
身后的脚步声却穷追猛赶,声音近到谢时安无法忽视。
谢时安回头,是一张熟悉的面罩脸。
三人僵持住。
池燃野反应很快,皱着眉逼问对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盗走我的面具?”
秦望语气冷漠:“这本来就是我的面罩,怎么变成你的了?我倒是想问,为什么你会牵着我新婚小妻子的手?”
哪怕对方戴着面罩,但秦望那讲话的语气和讨厌的声音,池燃野根本不会认错。
第二公会no1的弱智副会长。
池燃野简直想冷笑,什么叫秦望的小妻子?如果秦望真的把谢时安当做他的小妻子,那就不会离开的时候连门都不锁,也不留在谢时安的房间守夜。
是秦望自己没本事,让他抓到机会进入了房间,还和谢时安手牵手睡了一整夜。
这怎么能是他的错?
当然,这也不是谢时安的错。
是秦望自己没有抓住机会,而他善于把握机会。现在谢时安成了他的小妻子,完全是靠着他自己的争取。
哪有这样的好事?让秦望以新郎的身份、参加了婚礼,却不履行任何丈夫的职责。还能平白捡到一个老婆?
两个高个男人正面对视,僵持许久。
谢时安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不确定自己应该相信谁的话。
平心而论左边那个带面罩的应该就是新郎,可是右边那个、昨天也陪了他一整晚。如果不是新郎,对方干什么吃力不讨好,趴在他床边被他手抓一下、就维持同一个姿势,一晚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