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比一次古怪的理由,不过谢时安已经逐渐了解了秦望,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

谢时安忽然惊奇地发现,昨晚0的进度条,在他一觉醒来后变成了50。

谢时安:“你昨晚一直在我房间吗?”

男人点头。

谢时安又问:“那你是怎么从门口,睡到我床边的?”

怎么靠得这样近。好像早在睡梦间,彼此间早已呼吸交融。

谢时安不自然地压了压被子:“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没有,昨天晚上很安静。”

池燃野又说:“你梦里的时候喊了几句新郎,我以为你需要我,我就过来了,后来……”

他动了动手。

谢时安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抓着对方的手腕。

也不知道抓了多久,兴许他们就以这个姿势睡了一晚。

男人站起来时,谢时安刚好看见他腰侧露出的一团黑色。

紧密的排布,像是鳞片一般。

总感觉之前在哪儿见过。

池燃野回头:“在看什么?不是要出去吗?”

谢时安下意识点点头,还差50的完成度,不知道是不是要带着新郎在他们的家里多逛逛。

谢时安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今天一整天就先跟秦望泡在一起。

谢时安问:“之后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池燃野:“看你,你想做什么?”

谢时安还是觉得这人有一点变化。

“今天怎么不戴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