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调整了脖子上系的蝴蝶结蕾丝,他眨眨眼,镜子里的人也同样对他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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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来敲门,说新郎到了。
敲门的正是新郎本人。
谢时安神色古怪:“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新郎:“我们家有个习俗,在婚礼正式完成之前,不可以露出真面目,否则会招来祸事。”
谢时安将信将疑,不过他也没细问。
这个新郎看着对他也没什么兴趣,估计跟雇主就是正常的商业联姻。
正合他意。
现在谢时安只想赶紧去婚礼现场走个过场,听牧师把婚礼誓词说了。
为了防止自己ooc,谢时安全程没说话。
旁边的人比他更沉默,像个哑巴新郎。
这大概是谢时安经历过、最不像婚礼的婚礼。
无序的现场,吵闹的宾客,也不知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在争论什么?
直到现在,新郎还是不愿意摘下面具,他将刚刚说给谢时安听的理由,再次讲给牧师听。
牧师看看右边一脸紧张的新娘,再看看左边戴着面具的新郎,一脸幻灭,很有职业道德地继续念:“新郎牧丞,新娘谢拾桉,你们是否愿意缔结婚姻……”
新郎猛的开口,纠正道:“错了,我叫秦望。”
牧师和谢时安同时抬头:“嗯?”
哪有婚礼中途新郎还临时改名的?
牧师一脸为难:“可是这名字上就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