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酸胀,却带来怪异的战栗感。

席高寒神色僵硬,很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可当谢时安刚和席高寒对视,男人的瞳孔猛的一缩。

“你怎么把外套脱了?”

堂堂第一公会会长,还总是一惊一乍的。

谢时安在心里小小的嫌弃了一下席高寒,刚好他也不需要席高寒的帮忙,灵活的一甩尾,瞬间游到几米开外。

谢时安自己也按了按身上的鳞片,摸了半天,摸到那片特殊的鱼鳞。

翘起来了,还压不回去。

第1次当人鱼,还不小心在自己的鱼尾上,看见了类似伤口的细小洞眼。

谢时安眼前一黑,很怕一会儿自己会因为失血暴毙而亡。

他抓紧在水里泡了会儿,祈祷着一会儿赶紧变回人形。

席高寒从对面游过来。

谢时安:“……你别靠近我。”谢时安隔空瞪着的男人,“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我受伤了。”

席高寒表情一愣:“没有,我只是用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谢时安的鳞片。

男人顿住。

心觉,可能就是刚刚那一下触碰,才让谢时安变得如此奇怪。

席高寒为自己刚刚的动作道歉,谢时安却不愿被男人靠近。

只要看见席高寒游过来,谢时安就会快速滑开。

水下就是鲛人的天堂,席高寒自认泳技不错,现在却完全不是谢时安的对手。

恶劣小鲛人像是把席高寒当做了猎物,每次游出一段发现席高寒没有追上来又会转身游回来,等席高寒差一点就能游到谢时安身边、和谢时安面对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