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您来了。”这群人机安保声音发颤,谢时安从他们的语气里听到了惊慌。

“东西都回收了吗?还有他们为什么还站着?”

“没听到魏先生的话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些人都抓起来。”

“魏之源,我看你真是疯了!”有个宾客挣动着,开始怒吼,“这一切都是你故意设计的,你放出消息高价收购这些物品。等回收了,又引诱我们来参加你的拍卖会,再把这些东西买回去。”

魏之源声音冷淡:“价是我开的,可东西是你们卖给我的,在此之后,后悔卖给我又拍走的,也是你们自己。”

“那是因为,是因为……”

和魏之源争吵的声音忽然停下。

“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比如说说这些东西的具体来历?再说说你们拿到钱后去做了什么?又是为什么、忍痛又花着高额钱财,想把这些东西再拍走?”

和魏之源发生争吵的男人回答不了他,其他被摁住的人,也支吾着不敢开口。

魏之源吩咐道:“好好照顾的客人们,先把他们安全送回各自的房间,好生看管。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出事。”

还有些只是来参加拍卖会,却没有拍下任何藏品的客人,也恼怒地冲魏之源发火。

魏之源不为所动,让安保让他们一并带走。

吩咐完这些事情后,魏之源平静的语气里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之前拍卖席上,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少年呢,他去哪儿了?”

被提问的人战战兢兢,却给不出魏之源想要的答案:“这、这个我们好像没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魏之源反问。

安保:“不,我的意思是,当时人手不太够,我们都在重点关注那些拍下藏品的客人。”

……

席高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听出来的酸:“你的那位朋友倒是身份特殊,他还在找你。”

谢时安点头:“我听见了。所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