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真有那个拍卖师说得那么厉害,能汇报吉凶?”

木偶人又点头,这次甚至动作有些谄媚,主动用脸颊去蹭谢时安的手指。

只是它脸颊的材质太硬,对于谢时安柔软的皮肤来说,甚至有些粗糙。

谢时安下意识皱了皱眉。

木偶人似乎意识到谢时安在嫌弃它,可怜巴巴地收敛了力道。

谢时安决定先验个货:“我们留下来是凶还是吉?”

木偶人的肚子上先出现了一个黑色的x,等他的脸转向谢时安后,图案闪烁几秒,变成一个红色的。

谢时安忍不住把木偶人提起来,又晃了晃:“你怎么这么不坚定,还会变呢?准不准啊你?”

木偶人很委屈,再没有比它更会验证吉凶的存在。

而且刚刚的预测就是这样,先是说很危险,但在靠近谢时安之后,危险又消失了,显示的是吉。

但面前这个漂亮的小男生,好像并不信任它。

席高寒:“那边好像又吵起来了。”

谢时安:“可我们刚刚好不容易出来,要是现在回去一会儿就不一定能逃离他们的视线。”

席高寒有个特殊道具,可以窃听那些人的谈话。

谢时安诧异:“你什么时候放的?”

席高寒:“我们出来的时候经过人群,顺便就放了。”

拍下藏品的嘉宾,全部被扣下。他们跟安保吵得不可开交,全都叫嚷着想见拍卖场的主人。

“魏先生哪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请配合我们的搜查,等尘埃落定,我们不会阻拦任何人的离开。”

谢时安挑挑眉,这个听上去这么nb的道具,也不过如此。这群人吵来吵去,全是些没营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