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想法说给谢时安听,少年却急忙摇头:“应该不是。我之前也是被当做拍卖品装进来的,当时我听到抬我箱子的人说,拍卖会的主人很可怕、很凶残。”

魏之源如此温和绅士,哪里和那个凶残可恶的主人扯上关系?

喔,除了他们都姓魏之外。

席高寒默不作声地,盯着谢时安不断开阖的粉润嘴唇。

明明看着挺坏挺精明的,怎么这种时候会轻易相信一个副本里的人?

还是说在他没出现的时候,谢时安还和那个叫魏之源的男人,发生了什么更加亲密的事情?

席高寒第二反应是有些不悦:“他们也绑了你?你不是身份尊贵的客人吗?”

这群没眼力见的家伙,怎么连拍卖品和客人都分不清?

装拍卖品的箱子大同小异,席高寒本人被关进来后,都有好一会儿的不适应感。要是像谢时安这样娇气的小漂亮,关上一会儿,不得委屈死?

谢时安往台下看了看,发现最后一波客人都已经离开,于是大大方方地跟席高寒坦白:“我不是客人。我是趁着魏之源的入场券进来的。”

“看在我们是队友的份上,我再和你分享一点情报。”

谢时安和席高寒分享了之前出现过的几样拍卖品,又顺口提了一嘴,这里的拍卖会好像很随意,那些宾客的房间很空旷,甚至没有什么人看守。他当时躲人的时候很轻松,就逃了进去。

席高寒压下心中的古怪。所以谢时安身上内径明显尺寸不符的宽大外套……是哪里来的呢?

他正想细问谢时安,拍卖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响声。

谢时安一抖,帽子掉落下来,两只蓝紫色的人鱼耳鳍,轻弹两下,从发丝中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