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在心里悄悄笑他:真的好笨哦。

拍卖师看见魏之源时,眼神微动,不过只有几秒,他又迅速换上温和的笑容:“您好,两位尊贵的客人,请问你们是想看一下这件拍卖品吗?”

魏之源点头,示意拍卖师一切按照谢时安的想法行事就好。

拍卖师忍不住又看向谢时安。

看上去是个纤细娇小的少年人,戴着一顶大大的帽子,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

但从对方匀称的体态,以及露出的一点细腻皮肤,想来容貌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谢时安忽视了无数道投在他身上的视线,饶有兴致地、开始围着关押席高寒的箱子打转。

箱子底下都是水,还有一些隐藏在水下的、交错的横杆,似乎是为了限制席高寒逃跑。

谢时安瞬间不觉得自己拿到的身份牌很奇怪,在拼运气这方面,席高寒可是比他差上很多。

席高寒也不知被关了多久,在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眯着眼缓了许久。

朦胧的视线逐渐汇聚成清晰的影像,第1个出现在席高寒视野里的,是一截雪白的下巴。

瘦尖精致的下半张脸,还有在男性身上堪称微肉的柔软嘴唇。

席高寒只在他那位副会长的新婚小妻子身上见过。

谢时安又围着席高寒的箱子转了一圈,在背对众人的角度,轻声开口。

‘真可怜呀,席会长。’

拍卖师:“怎么样?这位尊贵的客人,您对这件拍卖品有兴趣吗?”

谢时安点点头:“起拍价多少?”

拍卖师微笑着说出一个数。

谢时安立刻啊了一声:“这么贵,那我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