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次当鲛人,他哪里会用鱼尾走路,这里也没有水。
魏之源自然猜到了谢时安身上的变化。
他托住谢时安的腰,温声安抚:“应该是我们的错觉。这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定制的人鱼耳饰很逼真,这条鱼尾也很逼真。”
鱼尾缠在魏之源身上,它好像有自己的思想。
不受控制地贴着魏之源的小腿乱蹭。
鳞片上还带着大量的水液,一会儿功夫就把魏之源的裤管弄湿。
尤其是在魏之源的手指轻抚过柔软鳞片后,鱼尾更是把魏之源视为亲近之人,亲昵地贴上魏之源的手背。
谢时安气馁,不再遮掩:“好像是鱼尾。”
他的声音几乎快哭了:“要怎么办?”
不仅是鱼尾。
还是一条很长很大的鱼尾。
宾客之间有一段距离,尽管谢时安露出了鱼尾。一时半会儿除了抱着他的魏之源,并没有人发现。
魏之源:“以前有这样过吗?”
黑暗中他的视线克制而隐忍,带着谢时安看不见的痴迷。
“这样忽然变出鱼尾,滴答滴答地往下落水。”
谢时安哪里知道他变成人鱼,不过才一天光景。
就连这双藏不住的人鱼耳鳍,他都花了很久功夫才适应。
谢时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没有。”
魏之源情不自禁发问:“你会在晚上的时候坐在礁石上哭吗?或者对着月亮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