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再一次被烈火灼烧。

魏之源在梦中,反复奢求过千遍万遍的情景,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

谢时安刻意压低声音:“这里都是些厉害的人物,你还把自己和拍卖会关系近的事说出来,万一到时候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我们怎么办?”

热息化作水汽,星星点点落在魏之源脸上。

“我身份有点特殊,我们低调一些。”

魏之源顺手搂住谢时安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帮谢时安压住差点滑落下来的帽子。

谢时安表情一变,眼神紧张,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帽子差点掉了。

魏之源:“老实说,刚刚你忽然给我那么大一块钻石的时候,我都要想你不会是真的鲛人吧?只要流眼泪的时候,泪水会变成珍珠或者钻石什么的。”

谢时安把狡辩贯彻到底:“世界上怎么会有鲛人呢,这绝对是那些童话故事看多了,吃饱了没事撑的人才会幻想的事。”少年语气认真,像是在劝诫魏之源,“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幻想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男人应了声好。又受现在的姿势限制,英俊的脸微微泛红:“那个,要下来吗?”

谢时安摇摇头,他不太想,不知道为什么,尾椎骨又开始泛起轻微的痒意。

很难受。

谢时安蹙着眉尖,表情有些焦躁。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才从水下出来,可那种渴求水液浸润皮肤的感觉,相当强烈。

“别动。”

谢时安急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魏之源。

他在心里悄声说道:善良老实的倒霉人2号,这也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他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