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梦里,那只漂亮的鲛人永远坐在海边的礁石上背对着他,只有一头长长的金发垂下来。

鲛人不用穿衣服。

那一身雪白莹润,沐浴在月色之下,纤细的背影在海风中晃动。

每次魏之源从梦里醒来,满身濡湿。

就好像他在梦里,被一条长长的漂亮的蓝紫色鱼尾,恶劣地甩了一身的水。

谢时安一边擦水,一边抬眼、悄悄的看向魏之源。

身份地位不低,情绪很稳定。挺绅士,不过很容易害羞。连见到同性的身体都会耳朵发热。

谢时安三两下,在心里给魏之源打上标签。

他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不会发病,还好哄骗。

谢时安:“我一会儿要……”

话说到一半,谢时安好不容易藏起来的耳鳍,莫名跳动几下。

然后刷的跳了出来。

谢时安惊呼一声。

魏之源:“怎么了?”

谢时安急忙捂住露出的耳鳍,支支吾吾:“没什么,好像是我刚刚一边泡澡一边睡觉,泡得太久,现在有点头晕。”

谢时安两手捂着耳朵,挂在身上的浴巾陡然掉落。

魏之源猝不及防的看见一团粉白色。

怔愣一会儿,迅速反应过来,男人低下头捡起浴巾。

已经湿透了,没法再用。

谢时安看见魏之源又起身的动作,惊慌失措下也不知怎么办,只能凭着本能反应一脚踩在魏之源身上。

柔软紧致的腿肉,顺着男人高清的鼻梁擦过,魏之源呼吸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