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一口一个老公,语气里却听不出几分爱。
蔺泽一边觉得谢时安就是有所企图,另一边,那几声老公又在他的耳朵里持续回放。
‘老公。’
‘老公~’
“老公!”
声音像是带着密密麻麻的小钩子,挠得人浑身痒痒。
而且这个黑莲花怎么回事,叫老公的时候也不在前面多加几个字。现在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谢时安可是在跟他说话。
光这么不清不楚地叫几句老公,他还以为是……
谢时安故意在叫他呢。
蔺泽坐立难安,失去最初的从容,他微微弓腰,恨不得用双手捂住耳朵。
这样才能把谢时安宛如恶毒女巫施展的咒术,隔绝在外。
“你躲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道具?我是说给人下药的那种?”
谢时安小脸一白,还以为自己给墨尘下药,设计墨尘的事,这么轻易就被蔺泽发现。
蔺泽皱着眉,又是捏捏自己的耳垂,又是烦躁地挠挠手臂:“你是不是在房间喷什么药了?我怎么一看见你我就……”
谢时安一脸茫然:“嗯?”
房间里好好的,能用什么药?他自己就在房间里,他又不傻,要是真要下药,那也得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