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动,对方却把他抱得更紧,肩膀和腰背重重扣着。
全身似乎都要被嵌进墨尘怀中。
他总是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
谢时安无比后悔。
干了坏事后,他应该逃离犯罪现场,而不是坐在受害人身边,一边抠地毯上的花纹,一边得意地嘲讽对方废物。
“那个墨尘我们商量一下。”谢时安试图和男人讲道理,他趁着墨尘换气的功夫,好不容易说出这么一句。
墨尘却压下眼皮,全然没听进去。
男人抖了下睫毛,再次沉着呼吸,吻上去。
‘你是一个坏男人。’
‘你要亲他,啃他,抱他。’
‘无论他怎么反抗,都不要放过他。’
谢时安下达的那几句暗示,被墨尘牢牢刻在脑中。
墨尘忽地发力,翻身将谢时安压到地毯上。
谢时安抖着小腿挣动,却又被一个又一个的吻,亲得失去意识模糊。
墨尘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大概是他的雇主在找他核对任务情况。
墨尘置之不理,干脆将手机直接摔进一旁厚厚的衣服堆里。
铃声渐弱,只有谢时安细微的哭哼声。
直到手机铃声彻底停止。
而他们,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