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被他吵得心烦,又冷着脸让霍深闭嘴。
凌晨,几人不约而同、在天微亮的间隙,去了最灵验的一间庙宇,替谢时安求了一炷香。
再悄悄赶回来。
谢时安心大,醒得也晚。
所以并不知道,在他睡觉的过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甚至没等那些人回来,520提醒他今天可以拆纱布,谢时安一醒,顺手就把自己眼上的纱布拆了。
最初睁眼的时候,眼睛稍有不适。
等习惯了会儿,谢时安的眼前终于看到,除蓝绿色调之外,别的色彩。
“时安……”
几人赶回来时,就发现谢时安自己把纱布拆了,他们也不敢大声说话。
凌岚最先打破沉默:“你能看见我们吗?”
谢时安转了一下头。眯着眼睛,似乎是在认真打量。
有点奇怪,他们几个怎么还特地换了一模一样的衣服。
不仅衣服一样,就连发型都收拾得差不多。
谢时安轻轻动了一下鼻子。心中越发古怪,竟然连香水都喷的同一种。
只有沈荆,非要顶着他那头荧光绿,不肯合群。
他们思考得很长远,如果谢时安能看得见那最好,要是视力没有恢复到正常人那样,无法清晰辨认出他们几个,那他们就打扮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