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会儿,你刚刚问我什么?”

谢时安模糊捕捉到几个字眼。

霍深:“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比如说抱着你,帮你把尿。”

霍深说得正义凛然,事实上,他确实把自己当做一个正义使者。

谢时安是主人格喜欢的人,对方又是眼瞎又是穿着裙子上厕所的话,怎么想怎么不方便。

那他就发发善心,帮帮谢时安好了。

霍深:“但我只能帮你到这,我不会再答应更多的事。”

比如全程听谢时安的话,主动给对方当狗,他必不可能做。

谢时安眯着眼,费力地捕捉着霍深的位置:“你过来。”

谢时安自然地对霍深勾了勾手。

霍深毫无防备,那节细白透粉的手指,就像是香甜酥脆的肉骨头似的,霍深亮起眼睛。

“做什么?”霍深清清嗓子,靠近谢时安。

脸忽然被扇得歪向一侧。

霍深的眼里快速闪过,茫然,不解,愤怒还有一丝……

古怪到极致的爽感。

怎么回事?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在他第1次,抢占这具身体时,霍深都未像现在这样,如此兴奋。

汹涌的热流在胸腔四起,澎湃涌向四肢百骸。

谢时安绷紧下巴,下垂的嘴角写满不高兴。

他冷着嗓音,把霍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谁让你抱着我把尿了,我才不需要。”谢时安脸颊沁粉,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把你叫出来,是想探查他们,一个个借口出来上厕所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