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润的胳膊都被蹭得泛红,时安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好?
沈荆都能幻想到那个场景,简洺带着一众兄弟来找他,随后在保安室偶遇了谢时安。
这群年轻气盛,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年轻男大,怎么可能抵抗得住谢时安的诱惑?
说不定刚一照面,就脑袋发晕,乖乖成为了谢时安的狗。
人家霍白和云珩还是谢时安亲自挑选,但简洺他们几个……
呵。沈荆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背影,咬碎一口牙。
这还用多想吗?死乞白赖贴上来的呗。反正谢时安脾气好,也不可能真的拒绝他们。
要是简明他们几个死活非要缠着,善良好心的小室友怎么可能说得出伤人的话?
沈荆后悔万分,他就不该跟简洺透露自己的住址。
这些人分工明确,擦桌子的擦桌子,拖地的拖地。
简洺在一旁拆了零食袋,在喂谢时安。
“喂。你们还不走吗?”沈荆眼里一片暗沉,“这里地方小,可没地让你们待在这。还有你们过阵子不是也要开学报到吗?不上学了?你们又不是海大的学生,赖在这儿有什么意思?去去去,还不赶紧回去。”
一众人充耳不闻,只专注地围着谢时安,问谢时安还有什么要求吩咐吗?
这熟练的样子,真是当狗的天才。
沈荆不免摸了下自己的脑袋,忽然觉得自己这头染得还挺应景。
这几个朋友也发现了沈荆的变化,一个个仰头大笑,毫不避讳地开始拆沈荆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