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他为谢时安当牛做马,接连做了数天的煮饭公,也只是因为他的完美主义。所以无论谢时安对他是什么想法,什么态度,他都不在意。
他只是看不惯云珩那种废物,连照顾人的饮食起居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罢了。
霍白:“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吗?”
谢时安显然没藏好表情,他先是疑惑地皱了下眉,接着才问:“那霍白,你要去做什么呀?”
霍白感觉胸腔内像是有一团小小的气体,横冲直撞,却又虚无缥缈。
气体最后化作一朵蓬松的蒲公英,柔软轻飘的絮丝,钻进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甚至不知道,那点不满和郁结的情绪从何而来?
明明自己是心理医生,最擅长分析这些行为和动机。霍白现在却无法理解谢时安。
他好像对他们三个人都表现得很热络。
但这种热情时有时无,好像只是谢时安过于浓烈的情绪,多到满溢出来,随手就可以施舍给他们。
谢时安累的时候,就会回收掉这些热情。
霍白不知如何疏解这种情绪,他抿着唇嗯了声:“也没什么事,就是出去见个朋友。”
谢时安:“喔。”
这次更敷衍,之后便不再问霍白任何问题。
霍白:“晚饭的话……”他想说等他事情忙完,他会尽早赶回来,先前说这个月没有事可以照顾谢时安的人是他,他不能出尔反尔。
谢时安:“没关系,云珩也在家,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吃员工餐,也能点外卖。”
霍白下意识就来了句:“不行。”
“这些东西没营养,也不健康。”霍白皱着眉思索半天,最后决定,他今晚会早点回来。
这次谢时安多说了几个字:“谢谢你啊,霍白。”
尽管还是人类客套性的话术,但是敷衍的成分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