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理所应当。
沈荆却宛如松了口气,太好了,他刚刚进去顺带扫了几眼,他的房间又小又破,还没他家以前的厕所大。
可想而知,住在这样的地方,还要和人合租是一件多憋屈的事。
他刚刚也看过、他们这层是有户外阳台的。要是这俩男的懂事一点,就该自己去住阳台,然后把房间都留给谢时安。
云珩阴阳怪气的:“你好像对这里的居住环境有些不满意,既然这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海江花苑和我们合租?”
沈荆忙解释道:“我也没有不满意,就是觉得这太小了。”他边说边皱起眉,“这里的采光也不好,浴室也只有一间。”
说着说着沈荆的目光、不自觉流连在谢时安身上:“晚上洗漱时间是怎样分配的?时安要第1个洗澡吗?”
沈荆的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场景,漂亮的小室友先行洗澡,在他走后、浴室里会飘出淡淡的、甜腻的香气。
这并不是沈荆想的夸张,他今天仅和谢时安接触了一会儿,手腕和肩膀上、似乎就沾上了一点无比香甜的味道。当时沈荆排查了许久,才发现特殊气息的来源是谢时安。
无论是谢时安冲过的水、还是谢时安碰过的花洒头,都会留有谢时安的气味。
然后他们三个会像信教徒一样,一个接一个进去、痴缠虔诚地沐浴。
沈荆,鼻子一酸又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