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那么多,也没让谢时安听出、对方到底是不是未来的大坏蛋?
“你呢?你有什么看法吗?”霍白反问。
谢时安刻意压低嗓音,营造出一点恐怖的氛围:“我觉得世界上应该没有鬼怪,但是会有一些以吓唬人为乐子的坏东西。那对夫妻遇见的怪事,没准是人为的。惊悚电影里不都这么拍吗,一些藏着秘密的主角,隐瞒身份住搬进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藏起古怪,戴着面具,像是普通人一样,和周围的人交流相处。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会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比如雨夜雪夜。然后……”
他就差暗示霍白,你是不是坏蛋呀?
霍白忽然笑起来,也学着谢时安的样子,压低声音:“然后变成电锯鲨人魔,或是以玩弄人心、猎杀人类为乐趣的邪恶joker?再不然像我这样,表面是个温和、又平易近人的心理医生,但是一到深夜,就会化身可怕的变态狂,手术刀变成可怕的刑具?”
谢时安眯着眼睛,很努力地想从眼前那点模糊的色块中,辨认出霍白的神情。
忽然他感觉自己裸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一凉,一个略重的力道,扣紧他的小腿,甚至将他软腻的腿肉压得微微凹陷。
谢神安揪着被子,咬着唇,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出来。
“是我。”霍白温润的声音响起,“抱歉,刚刚吓到你了?”
“我以为讲故事的时候,得配上一点实操,才算得上身临其境。”
谢时安眼眶湿润,泪水浸染了整个睫毛根。
谢时安哭了一会儿,发现霍白并没有要安慰他的意思。最初只是一点惊慌,现在却莫名多了几分委屈。
霍白不是心理医生吗?像他这样的职业,应该最擅长分析人类的神态变化和心理表现。
在看见谢时安哭之后,至少会来哄他两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屏住呼吸,刻意收敛了所有的动作。
要不是谢时安没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可能会以为霍白已经离开了他的房间。
身体的部分残缺,尤其是视力的缺失,会让人在夜晚不自觉产生难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