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脸颊肉被手被压出一点凹陷的粉痕。

云珩有点想把谢时安抱起来,谢时安一觉睡醒,明天脸颊会痛,手腕会酸。最好是……

云珩从地上爬起,到了谢时安床边时,拼尽全力把自己的手臂收回。

男人微微握紧拳,胸腔剧烈震荡,他疯了,他刚刚想干嘛?

他竟然想让谢时安,枕着他的手臂入睡。

他从未思考过自己未来的理想型,云珩想,自己应该不是gay吧?

他会产生刚刚的想法,只是因为可怜的小室友身世凄惨,眼睛不好,很招人心疼。

云珩默默躺回去,不经意地把地上的被子,往谢时安床边的方向挪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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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白回到307室时,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地方和之前不一样。

嗯?隔壁有新租户搬进来了?

对方没关门,霍白对其他人的生活不感兴趣,甚至没瞥一眼,提着行李箱径直离开。

在经过谢时安卧房门前时,霍白罕见地停了下脚步。

说起来有阵子没见到他的这位小室友了。

对于谢时安,霍白有一丁点的好奇。这么一个漂亮瘦弱、又可怜兮兮的小瞎子,这段时间当保安时过得还好吗?

谢时安的门口,有两双鞋子。

其中一双对比另外一双,尺码明显大上一圈。

霍白很喜欢研究人类。他观察过谢时安。

这个眼盲的小保安,从不会穿着鞋子进卧室。

他会害怕跌倒,所以在谢时安的卧房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桌角,柜角,还有床边,也包裹着柔软的边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