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无比好奇,郁焰刚刚的反应不像作假,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猜测可能是跟云珩有关。

“你真的没有看到东西吗?”毕竟就在十几分钟前,云珩还对他说过那样一番奇怪的话。

云珩当然看见了,或许应该说,他每天都能看见这样的东西。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搬家、转学。

总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围在他身边,影响着他的生活、学业。这些怪东西还会间接影响他周围的人。

“云珩?”谢时安以为他这位室友也吓傻了,又叫了他一声。

吊灯上的怪异,嘻嘻笑了两声,故意甩着脑袋,让自己长长的头发、像鞭子一样抽在云珩身上。

对方不知道是没看到谢时安,还是也不忍心欺负这样一个可怜的漂亮小瞎子,在风中凌乱的发丝,竟没有一根碰到谢时安。

谢时安歪着脑袋,一张脸冻得微微发白,他蹙着细眉,似乎有些奇怪。明明天气预报提醒,今天白天温度很高,他现在怎么会这么冷呢?

云珩被骚扰得有些烦,伸手一抓,揪住那团发丝,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上几秒,眼里透露出淡淡的威胁。

云珩不知从何说起,更怕将真相告知谢时安后,对方会不会对他戴上有色眼镜?

他表面是个普普通通、故作高冷、生人勿进的学生。

每晚却要经历不同危险程度的校园怪谈。

紧张刺激的大逃杀,爱好捉弄人或本性残忍的怪异。每一项东西都让云珩头大。

他每天很累,很混乱,甚至因为高强度的大逃杀,他变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