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桐没想到,自己还是暴露了,男人清咳一声:“我刚刚发现姜入星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宴会,又偷偷摸摸到了这里。我不太放心,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坏事。”

邵桐暗示道:“果然这小子不安好心吧,脸红成这样,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姜入星满脸通红。

他想解释,却总想到手心透明的黏液。

应该是出汗,不是别的什么吧。

两个人都在看他,姜入星强行遏止了自己想抬手闻一下的冲动。

邵桐有些着急,他毕竟刚刚是在偷看偷听,所以有些角度、有些表情看不真切。姜入星这个引人遐想的表情,倒是让他有些介意。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姜入星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邵桐双手环胸,一副急着上位的嘴脸:“就算你没有给他下药,你也已经不是时安的未婚夫了,你还在这死皮赖脸地纠缠他做什么?”

姜入星:“谁说我是死皮赖脸了,我是过来伸张正义。”

邵桐冷笑,他瞪着姜入星刚刚抱过谢时安的手臂:“监守自盗。”

除了想要验证客厅里的那个谢听潮是不是冒牌货之外,姜入星过来见到谢时安后,还有一件要事。

他不信谢听潮的鬼话,谢听潮怎么可能放着偌大的谢家产业不要,真的甘心只做一个苦力,把自己一手扶持的帝国拱手让人。

这个心机的男人,肯定既想要谢氏,又想要谢时安。

姜入星:“我不会让谢听潮的阴谋得逞的。”

谢时安当时没听懂这句话的内在含义。